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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皇98ol终极之战噩梦末日终局:第一百零六章 海貴人的苦

  話說富察皇后因為二阿哥永漣與四阿哥永城病重,被嘉嬪挑唆,對海貴人香玉恨之入骨。今日,海貴人來長春宮請安,富察寶卿卻去了東宮看永漣,命菡萏宣布自己的懿旨,讓海貴人在長春宮外跪等,菡萏暗中對海貴人香玉特別同情,小聲請香玉回去。

  長春宮,落日蒼茫,富察寶卿才回宮,但是沒看看見海貴人,詢問菡萏,菡萏欠身稟告:“啟稟主兒,海貴人跪在外面,因為身子太弱,被紫鵑送回延禧宮了?!?br />
  原來在后宮護著她的皇后也對她兇相畢露,這件事讓海貴人香玉痛徹心扉。

  高貴妃與嘉嬪,舒嬪,卻趁機對海貴人日夜譏笑,冷嘲熱諷,海貴人香玉在后宮沒有大的靠山,所以更被各宮妃嬪嫉妒與欺負,狡詐的高貴妃,還故意贊揚慶貴人,歪曲侮辱海貴人,讓海貴人香玉在與慶貴人的對比中,更被諷刺與奚落。

  雖然弘毓對海貴人香玉是一往情深,但是皇太后卻沒有讓弘毓擢升香玉的封位,香玉繼續在延禧宮忍辱負重地做著海貴人。

  “嘉嬪,舒嬪,慶貴人,白貴人,皇上專寵那個海貴人,是我們的遺患,我們各宮一定要患難與共,同心協力,把這個海貴人給搞死!那后宮就全是我們的了!”鐘粹宮,高貴妃派人叫來了嘉嬪舒嬪慶貴人白貴人等人,對這些與海貴人香玉一直勢不兩立的妃嬪意味深長又口若懸河,故意慫恿與煽動。

  “貴妃娘娘,我們各宮姐妹都看這個海貴人不順眼,都想搞死她,但是皇上寵愛她,純妃與嫻妃也與這海貴人暗中莫逆,我們要把她扳倒,不容易!”白貴人對高貴妃高霽月蛾眉一鎖說道。

  “現在連皇后都對這個賤人十分厭惡,上次這個賤人為了去慈寧宮諂媚與巴結皇太后,連續十幾個日夜在寢宮照顧皇太后,但是皇太后最終病愈后,卻沒有下懿旨擢升她的封位,嬪妾想,皇太后也對這海貴人心中厭惡又滿腹狐疑,皇上也沒有下旨冊封,所以這海貴人雖然在后宮得到皇上專寵,卻只是在延禧宮徒有虛名!”嘉嬪慫恿高貴妃道。

  “嘉嬪所言極是,言之有理,這海貴人只是一個小小貴人,現在后宮的妃嬪,不是因為她在外得罪人,認為她晦氣故意躲著她,就是因為想諂媚貴妃娘娘,或暗中嫉妒她,對她每日進行風涼話的嘲笑攻擊,所以我們各宮只要勠力同心,一同風雨同舟,就定能扳倒這個海貴人!”高貴妃對著嘉嬪舒然頷首笑道。

  再說高貴妃在攻擊海貴人前,先派宮人太監到處傳播謠言,企圖在宮內外完全搞壞海貴人的名譽,又收買奴才喉舌,惡意地泄露延禧宮一些隱私,到處編造海貴人所謂的變態故事,讓人們以為海貴人是一個傷風敗俗的**,對她越來越看不起,因為這些奴才到處造謠,到處興風作浪,所以京城內外,大街小巷與街頭巷尾,似乎都有人在辱罵與議論海貴人。

  安太嬪安宛靜知道這些都是高貴妃收買喉舌故意制造的假象,所以她幾次親自來延禧宮,暗中勸慰提醒香玉,香玉也對高貴妃的陰謀全部心知肚明,洞如觀火,但是她對高貴妃這種比昔日齊太妃更卑鄙下流賴皮的鬼蜮拙劣伎倆,暫時也無可奈何。

  “香玉,現在這后宮我們好像眾叛親離又孤掌難鳴,但是我們只要不相信,不理那些奸細流氓的挑釁,我們就會毫發不傷又安然無恙!”安宛靜一臉溫婉地勸說香玉道。

  延禧宮,雖然是暮春初夏,但是香玉也感到那種不寒而栗的寒!

  夜闌人靜,天懸冷月又地鋪寒霜,雖然奸細千方百計又無所不用其極地恐嚇辱罵騷擾,但是香玉仍然堅持寫著自己的文章。

  “才女?這個不要臉的,自詡從小讀了幾天書,就到處旁若無人又目無下塵?什么才女?什么才華橫溢,全部都是欺世盜名!”終于,黑夜破曉了,但是這紫禁城的殿宇森森,卻突然傳來像禽獸瘋狗一般的怪叫聲。

  高貴妃知道皇上特別欣賞香玉的知書達理,才華橫溢,所以收買喉舌與槍手,日夜竭盡全力地編造謠言,用最卑鄙下流的伎倆陷害香玉,到處散布污蔑香玉的文章全部是偷盜的。

  在人們發現這是一場下流無恥的奸計后,這高貴妃又故意栽贓嫁禍,把陷害香玉的責任,全部推卸給皇后與嫻妃。

  “皇后?是皇后陷害海貴人?”弘毓看了奏折,不由得十分驚愕。

  “皇上,這定是兇手故意嫁禍于人,皇后主子雖然因為二阿哥病重而懷疑海貴人,但是卻不會派奸細出去到處散布謠言?!弊芄芴嗬釷⑾蠔胴勾蚯У?。

  “李盛,你所言甚善,但是朕這次沒有證據,不能逮捕這在背后指使的元兇!”弘毓目視著李盛,小聲嗟嘆道。

  再說高貴妃見翊坤宮的嫻妃檀香知道自己被栽贓后,怒氣填膺,悲憤反抗,就派太監永祿故意借著軍機大臣與親王的名義,想方設法地恐嚇威脅嫻妃。

  “嫻妃,你想救海貴人,在這后宮里多管閑事,我們告訴我們的主子,搞死你!”一群狐假虎威又狗仗人勢的奴才,故意躲在翊坤宮外,對嫻妃檀香進行連續不停的恐嚇。

  “這些小人,都是跳梁小丑,竟然來威脅恐嚇本宮的性命!”烏拉那拉檀香對這些奴才的恐嚇威脅怒火萬丈,一臉悲憤地對宮女麝月說道。

  再說海貴人香玉,仍然每日的辰時,與純妃蘇云,嫻妃檀香一起去長春宮向皇后請安,但是一進長春宮,到處都是妃嬪與宮人們的冷嘲熱諷,這些侮辱與奚落特別的刺耳,讓海貴人香玉不但垂頭喪氣,還氣得面紅耳赤。

  “大家看看海貴人這晦氣樣兒?還是主子?就像一個從鄉下來的小妮子!各宮的姐妹都珠環翠繞,一個個穿得珠光寶氣絢麗奪目,而這個賤人,只穿了一件藍色的蘇繡披風,與一件藍色的緞子大氅,這皇宮又沒有喪,故意穿這么的晦氣,是不是想繼續詛咒皇后主子與二阿哥呀?”只見嘉嬪與舒嬪,慶貴人故意從海貴人的身邊特別蠻橫地撞過,還對香玉大聲嘲笑,又故意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說一些侮辱的風言風語。

  但是香玉一臉的委曲求全與淡定,她罥煙眉一顰,雖然面對各宮妃嬪的嘲笑,但是卻仍然淡定泰然又舉止得體。

  連續幾日,在高貴妃的收買與指使下,各宮妃嬪對海貴人香玉進行了慘烈的圍攻,蘇云因為與香玉是好姐妹,也被謠言牽連,但是蘇云與檀香卻仍然一起支持香玉,去長春宮為海貴人香玉鳴冤。

  養心殿,弘毓是滿面的抑郁與無奈,延禧宮,香玉卻是滿懷的心事,這個夜,月上梢頭又月涼如水,延禧宮,修竹暗影浮動,似乎香玉的心里,全部都是傷心欲絕的故事。

  延禧宮,現在還沒有到秋天,已經十分的冷落與孤寂,在這個十分骯臟的世間,她暗中會糾結,也會為愛為情而傷心欲絕,而孤苦彷徨。

  她一直十分堅韌地堅持著自我,一直暗中保持著自己的初心,這個世界,雖然骯臟又特別的污濁,但是,她卻還能得一人心,有知己。

  這個知己,現在卻是坐在萬人中央的那個皇上,似乎已經不是昔日金陵那雨夜的玉榮公子,但是她不管怎么的痛不欲生,痛徹心扉,也要與他比翼雙飛,在這陰暗的紫禁城繼續長相廝守。

  這個世界,功名利祿,物欲橫生,現實就是這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好人,沒有陽光,她遇見的,都是那些睚眥猙獰與特別冷漠的心,這個現實,沒有那些偽君子故意當做自己那些見不得人地方的遮羞布的所謂仁義與道德,只有屠殺,嘲笑與迫害。

  但是,這個世界,讓人們全都啼笑皆非的是,這些人明明知道這個十分殘酷的現實,卻還要紙醉金迷,用醉生夢死去毒殺去麻痹自己。

  這個惡魔世界,全部的道德,都只是那些赤裸裸殺人害人暴行的遮羞布,似乎這個惡魔的地,只有你還暗中覺得自己特別的清醒,那你是像那些喝著酒,醉生夢死的人一般,麻痹自己,把自己用酒喝得酩酊大醉又暈頭轉向,還是繼續在別人恐怖的排擠中,堅持自己的清醒?

  海貴人,自己在這個紫禁城,從秀女到答應常在,再到蘭妃,皇后,現在又回到了這個貴人的起點,她已經對那些所謂的名利十分的淡泊了,但是,她能在這個每日皆步步驚心又險象環生的皇宮,堅持在這個起點嗎?

  她是海貴人,她是珂里葉特氏哈日珠拉,她的前世是博爾濟吉特哈日珠拉海蘭珠,她要與他繼續比翼雙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所以延禧宮,對那些謠言與侮辱,竟然置若罔聞。

  高貴妃惱羞成怒,她暗中指使嘉嬪與慶貴人舒嬪,到處派奴才搜集羅織海貴人的所謂丑事與隱私,編造許多所謂罄竹難書的罪名,到處傳播,收買指使一些街巷流氓,到處亂跳亂叫,故意到處大聲叫囂,辱罵海貴人是一個傷風敗俗又恬不知恥,不要臉,沒有廉恥又十惡不赦的壞人。

  在高貴妃的狗腿與爪牙們的亂叫中,海貴人幾乎身敗名裂又千夫所指,名譽掃地,后宮,迅速變成了延禧宮的悲劇。

  弘毓每次去延禧宮,都看見書房檀香裊裊,聽見書房琴音悠悠。

  但是,弘毓今晚在后宮翻的牌子,卻是景仁宮的舒嬪,舒嬪葉赫那拉春燕,不但冰肌玉骨又如花似玉,還善解人意,知書達理,很像年輕時的香玉,所以弘毓對舒嬪的美迅速的入迷,讓舒嬪變成了自己的專寵。

  “春燕,你這眉眼,確十分像與朕從小耳鬢廝磨的那位女子,她是朕永遠的妻子!”弘毓凝視著弱眼橫波又春波青山如黛的葉赫那拉春燕,不由得突然觸景傷情又情不自禁。

  “皇上又寵幸景仁宮的舒嬪主兒了!”

  “這次延禧宮那個賤人徹底死心了!真是活該,不要臉的,看她那晦氣臉,老娘就想打她!”辰時,晨光微熹,長春宮的殿外,白貴人與慶貴人,方答應等妃嬪,沸沸揚揚,交頭接耳,都議論舒嬪昨晚得寵。

  高貴妃聽說皇上又寵愛了舒嬪,不由得喜不自勝,命令太監永祿去延禧宮,把這些消息故意告訴給海貴人香玉。

  延禧宮,不知羞恥的永祿等奴才,故意在外騷擾,議論皇上昨晚寵幸舒嬪,已經對海貴人完全死心的所謂消息。

  但是海貴人香玉卻淡定自若地在書房看書,似乎置之不理,充耳不聞。

  “主兒,雖然皇上對海貴人死心了,但是這個舒嬪突然從各宮妃嬪中脫穎而出,日后恐怕是主兒在后宮有一個大患!”鐘粹宮,見舒嬪每日都去養心殿侍寢,宮女梅香不由得心中憂心忡忡,向高貴妃稟告道。

  延禧宮,窗外忽然淅淅瀝瀝地下了雨,安宛靜與純妃蘇云在這碎雨紛飛中,打著傘來到了延禧宮內。

  “兩位姐姐,謝謝你們在我正四面楚歌的時候,可以來看我!”香玉忽然放下書,笑靨如花又笑語盈盈地步到安宛靜與蘇云的面前。

  “香玉,這幾日,又大事不好了,那些無賴,不但到處傳播謠言,陷害你的文章,還十分卑鄙下流地故意霸占你的文章,這些禽獸竟然厚顏無恥把你文章里的名字改去,不知羞恥地自己署名,這些小人,真是不得好死!”蘇云一臉的悲憤道。

  “蘇云姐姐,高貴妃這是故意用這些奸計來激我們與她們爭斗,然后把我們全誘入她們設的圈套,所以我們不但不能孟浪,還要委曲求全!”香玉勸說蘇云道。

  “香玉,高貴妃現在挑唆了皇后,又推薦舒嬪,順利迷住了皇上,在后宮是有恃無恐,一手遮天,二阿哥還在病重,若二阿哥突然夭折,皇后就一定懷疑是你暗中在詛咒二阿哥,那時,你在這延禧宮,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安宛靜滿面愁容,對香玉勸道。

  “主兒,大喜,嫻妃今日終于在翊坤宮按捺不住,向皇上舉報主兒與嘉嬪串通一氣,陷害海貴人,把罪責嫁禍推卸給她!”鐘粹宮,梅香得意洋洋地進了鐘粹宮,向高貴妃高霽月稟告道。

  “好,雖然海貴人沒有被本宮誘上鉤,但是嫻妃上鉤了,本宮正好把陷害海貴人,挑唆皇后,毒害皇子的罪名,全部推卸給嫻妃,若嫻妃被逮捕,我們就趁機牽連到純妃!”高貴妃那血紅的嘴角,浮出了冷酷的詭笑。

  “是嫻妃?是嫻妃暗中挑唆皇后與海貴人,毒害皇子?”養心殿,弘毓看著案上的所謂真憑實據,一臉愕然地目視著總管太監趙雙喜。

  “皇上,奴才昨晚親自在翊坤宮外,抓到了翊坤宮的宮女麝月與平兒,才搜到這些巫蠱用的詛咒害人偶人!”趙雙喜打千,繪聲繪色地向弘毓稟告道。

  “嫻妃才是兇手,她為何要挑唆后宮,詛咒皇子?”弘毓大聲質問道。

  “奴才啟稟皇上,這嫻妃主子可能是想取而代之吧!”趙雙喜十分惡毒地打千道。

  “李盛,派侍衛搜翊坤宮!”弘毓不由得怒火上涌,大發雷霆。

  翊坤宮,李盛率領侍衛沖進寢宮,到處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

  “李公公,本宮向皇上舉報高貴妃,但這高貴妃竟然倒打一耙,反咬一口,本宮豈會巫蠱詛咒?”嫻妃檀香憂心如焚,對李盛說道。

  “嫻妃姐姐,現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您與蘇云姐姐千萬不要孟浪與魯莽,高貴妃知道姐姐的脾氣像爆炭一般急躁,所以故意設圈套反咬一口顛倒黑白陷害姐姐,姐姐現在讓李公公搜,再神情自若地去養心殿向皇上淡定地鳴冤辯解,我們一定都能在后宮安然無恙,大家化險為夷?!本馱謖饈?,海貴人香玉在紫鵑的攙扶下,迅速趕到了翊坤宮,神情淡定地對賢妃烏拉那拉檀香勸說道。

  “妹妹真是多謀善斷又足智多謀!海貴人,你這幾句話,讓本宮茅塞頓開!”嫻妃檀香不由得如夢初醒,凝視著罥煙眉蹙的海貴人,欣然一笑道。

  再說養心殿,李盛向弘毓打千稟告:“啟稟皇上,奴才搜了嫻妃主兒的翊坤宮,沒有搜到巫蠱偶人等物,麝月與平兒稟告,她們昨晚是在翊坤宮外撿到的巫蠱偶人,奴才派人調查,這個偶人沒有翊坤宮的香味,似乎是被扔在外面一日了?!?br />
  弘毓也親自瞧了瞧那個巫蠱偶人,又十分的細膩縝密聞了聞,認為這偶人確實沒有翊坤宮平時點的花香味,一定不是從翊坤宮里拿出的,他怒火萬丈:“混賬,這是有人故意嫁禍陷害嫻妃,李盛,把趙雙喜那個狗奴才逮捕進慎刑司,嚴刑拷問!”

  再說高貴妃聽說陰謀在皇上面前露出了破綻,迅速命永祿去慎刑司把趙雙喜救回來。

  “主兒,趙雙喜這廝沒有順利嫁禍嫻妃,奴才認為主兒應派人把這廝滅口,為何還要救這廝?”永祿十分奇怪地問道。

  “永祿,這趙雙喜是舒嬪的人,昔日又是齊太妃的狗腿,聽說詭計多端,你去慎刑司,派人故意冒充舒嬪的人,刺殺趙雙喜滅口,再暗中救了這個奴才,本宮要這個奴才以為舒嬪想殺他滅口,徹底背叛舒嬪,變成本宮的心腹!”高貴妃瞥著永祿詭笑道。

  再說趙雙喜這廝,被押到慎刑司,這廝十分狡猾,用前收買了慎刑司的全部獄卒,找了一個長得像他的替罪鬼,在暴室拷打,自己躲進了衙門,子夜,一個刺客突然飛進暴室,刺死了那個假趙雙喜,趙雙喜這廝躲在暴室外,親眼看見那個刺客跑了,嚇得魂飛魄散,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用一個大口袋,向他那狗臉上一蒙,把這廝馱出了慎刑司。

  再說鐘粹宮,永祿把那個口袋放下,命令太監放出趙雙喜,這廝還在像瘋狗一般掙扎,這時定睛一瞧,只見高貴妃高霽月正珠光寶氣,云鬟疊翠坐在那軟榻上,迅速地醒悟,向高貴妃叩首道:“奴才謝主子的救命大恩!”

  高貴妃瞥著趙雙喜這張瘦長的狗臉,輕啟丹唇道:“趙雙喜,今晚如若不是本宮派永祿救你,你已經被舒嬪派的刺客滅口了!”

  “舒嬪真是蛇蝎心腸,奴才以后只跪一個主子,就是貴妃娘娘,日后必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趙雙喜十分奸詐,又老奸巨猾,迅速向高貴妃叩首道。

  再說李盛向弘毓稟告,趙雙喜在慎刑司被人刺殺,弘毓怒火上涌,大為光火,命令李盛調查,這時舒嬪來到了養心殿,故意撒嬌弄癡,勸弘毓不要再調查了。

  巫蠱嫁禍的大案,就這樣暈頭轉向地結束了,雖然沒有被調查,但是高貴妃仍然心有余悸,驚魂未定,用趙雙喜的詭計,暗中給舒嬪的景仁宮,下了麝香的毒。

  舒嬪被弘毓寵幸了兩個月,卻仍然沒有懷皇上的身孕,不由得心急火燎,怒氣填膺,就在這時,景仁宮的宮女茜雪發現景仁宮的香爐里,被加了麝香,迅速向舒嬪稟告。

  “舒嬪主兒,這麝香,昔日只有延禧宮有,那時海貴人不知道,純妃暗中派宮女鳶兒送了許多故意偽裝成薔薇香的麝香,就是要海貴人不能懷孕,后來海貴人一定是暗中知道了,所以為了報復被皇上寵幸的主兒,也派人暗中把麝香放進我們景仁宮的香爐里!”茜雪對舒嬪欠身道。

  “這個賤人,純妃害她,她不知道,現在竟然來報復本宮,她一定是嫉妒本宮搶了皇上對她的寵愛!”舒嬪怒氣填膺道。

  “主兒,奴婢有一個最好的法子,暗中把這些麝香倒在二阿哥養病的東宮外,這些麝香可以讓二阿哥永漣與四阿哥的病情更重,皇后是做賊心虛,一定暗中懷疑是海貴人做的,我們就趁機挑唆,對皇后與海貴人一箭雙雕!”茜雪向舒嬪獻計道。

  長春宮,海貴人香玉,笑容可掬,一團和氣地來到寢宮,親自為正在養病的二阿哥永漣進行針灸治療。

  海貴人的針灸術,都是小時候錢太醫錢玉教的,所以二阿哥在海貴人香玉專心致志的治療后,竟然真的醒了,富察寶卿不由得欣喜若狂,立刻執著香玉的芊芊玉手,粲然一笑道:“海貴人,是本宮上次冤枉了你,本宮雖然是國母,卻竟然太心胸狹窄,這次永漣真全虧了你!”

  香玉不由得莞爾一笑道:“皇后娘娘,我們都是在皇宮一同受苦的姐妹,這又何必互相殘殺呢?再說二阿哥只是一個孩子,嬪妾現在的理想只是,可以平安,可以與人為善?!?br />
  這時,弘毓步到了寢宮,香玉凝視著弘毓,悠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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